透视这时代之侵蚀性文化
区颖宁
现今全球社态,正面临一个以正面侵占和侧面侵蚀传统的“定型文化”之时。因此,这传承的文化型式,渐次向着变型与瓦解的程序上作无理性地强势狂奔!
故现今活在这社态交替时的人,其人面、人心和人流天天都沉迷着用各类型争先恐后之法术去“谋生”─谋人之命,以谋己之生也!人嘛,不外是具过着麻木不仁的“有机活物”。科技活物、谋生活物、测试活物、强食弱之活物,还有数不尽的 “活物” 类别用以 “谋生”,总而言之,人嘛,不过是具为生存而被流行在各层面之后现代文化所利用为活动之道具吧了!
司徒恩勒在他的“理性人生”一书里有这一种微妙之响应,他指出当前的社会在所谓科技至上与享乐至上之人生心态下,享受到空前未有又难以挡架之更替浪潮。人的生活方式,心思与心灵上之追求,随即推行去旧迎新之动作。人就在未知未觉下,去收纳了这些对感观上之方便。的确我们的生活方式是改变了,但又带给人们什么后果呢?从其所察,可看见的不外是:
脱牙无痛 果子无子
脚车无练 草地无杂
车辆无马 学生无礼
法律无行 食物无肥
即食无火 马路无尘
传讯无线 铁器无锈
吸烟无尼 球场无草
咖啡无精 宗教无神!
有道无德!
于是,你我都被掉进了这 “暴风眼” 地带而不察;就神之圣民而言,真像是被掳放到另一个为“奴役的世界”去了。神的教会里有见之士,又该如何面对当前如尼赫迈亚记里所描述之荒凉世态呢?其实,尼赫迈亚先知所处之时代,早就暴露出许许多多的今时所谓 “后现代主义”之特征。真是 “日光之下无新事”!
尼赫迈亚记论述那些被掳到巴比仑去之“余民”回归耶路撒冷,历尽艰难去重建拆毁了之城墙。神从巴比仑属他的圣民中,得见仍有可数,又能受感与受托重任之义人 ─ 如以斯拉、所罗巴伯和尼赫迈亚等三位神仆,都甘愿挑起神所托之使命,勇猛走在人前;并以前赴后继、不分先后、不为名利、不问得失、互相配撘,全民上下都看重这份成就荣神护民为己任。为要重振所失,力拒狂澜,而不悔当初!全民均全心仰靠那创始成终之恩主行事,故先知尼赫迈亚能领民先后按次,分批回归所属,重立敬奉神之殿,重读神之言,复兴民之心。而更重要之一环,就是建造毁坏不堪之城墙,因修建城墙实为护卫圣民心墙!诚如华思卑牧师说得极中肯,他说:“若神要成就一项事工,祂总是把任务交给那些甘心乐意去承担使命之人。”
当前,教会里属神之“余民”,就当向神切切地恳求,祈望他在“余民”中兴起一群具突破感官层面,肯培植圣民,而非利用圣民的义人出来。学像所罗巴伯以敬神之心重新建立敬奉神之圣所专求上面之事,成就神国之工。学像以斯拉带领“余民”,一同看重忽略多时神的话。胜过处境,全民大复兴要在有生余日,以侍奉神之回应。学像身任重位、甘愿使用官场际遇的尼赫迈亚,他能在王面前,勇于披露真情,说明具使命之心声,难怪,“诚”能感天地,这话是一点都没有夸张的!于是先知尼赫迈亚含命出发,历经波折,仍“要起来建造”。他的确是个尽心、尽意、尽性、尽力爱神的神仆;他以刚强壮胆之心去完成建造城墙大工在人心混乱、境况荒凉的形势下,他仍能分工配撘,在神和人面前以行道之心去卫民、爱民,务求安定民心,全民敬奉那位天上之神为最崇高之目的。
从先知尼赫迈亚身上,我学了很宝贵的功课,特别是处身在这功利为重之世态下生活的圣民,更当留心学习所遇:当别人爱护你的时候,需学习为人要真诚为人;当别人恨恶你的时候,又需学习到为人要更小心做人;当别人看你不上眼的时候,更需学倚靠神,勇敢向前,永不放任,更不自弃;当别人有权用尽,有利尽取、有福尽享之时,更需学习恩主之朴实为人。其实,上不外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专以“术”生的人,必自挖坟地;另一种是甘心冒狂风暴雨,为要看见完成了那从天上来的使命始罢休。前者是谋利私己,后者是荣神舍己。先知尼赫迈亚是后者,当之无愧矣!
在这末世荒凉混乱黑暗之时,属神的义人,你在那里呢?你是否藏身在“树后”逃避神的呼唤,总走着自己所选之途,以“既来之则安之”而大快乐?偷偷地去尽享神恩泽你的各样好处,只敢在教会内施号发命,却不敢在世人面前流露出基督,还不时以“此时无声胜有声”以待?这样地生存式的生活,又如何能对恩主,像尼赫迈亚突破时代侵占式与侵蚀性之文化?你是否已随流而失了?那一天又如何向你我的恩主交账呢?
也许人正需要,在恩主面前,安静深思,重温先知尼赫迈亚记,确实学习他处世为人的样式,并以当今之世情世事作自我警醒,作个像陶恕牧师所描述的“属灵人”:“背十架,再上路。论得失,像基督。别争先,看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