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字体: | 打印 | 收藏约翰韦斯利的挣扎、蒙恩与被主使用

作者:林振时    发布时间: 2010-08-16    来源于:网络

在谈论摩拉维亚教会时,我们曾提到约翰韦斯利(John Wesley, 1703-1791);这位神仆的一生值得我们去了解与思考,对我们灵性的长进与事奉必有很大的帮助。

韦斯利的父亲塞缪尔韦斯利(Samuel Wesley, Sr. ,1662-1735),是英国厄窝斯(Epworth)这小城的牧师,该地贫穷,文化落后。韦斯利的母亲苏珊娜韦斯利(Susannah Wesley, nee Annesley , 1669-1742) 则出身于伦敦一牧师的家庭,天资聪慧又受过良好的教育,治家勤俭有条不紊,且有敬虔的心,一共生了十九个小孩,养活成人的有十一人,都是个别精心教养的,是世界有名杰出的女性。

韦斯利五岁时,牧师楼失火,楼梯着火无法下楼,有人站在另一人肩膀上,从窗口把小韦斯利抢救出来,所以他母亲认为他是“从火中抽出的一根柴”,相信神在他身上必有用他的美好计划。

韦斯利(1714年)十一岁进入英国有名的沙特豪斯公立学校(Charterhouse School), 1720年进牛津大学,二十四岁时就在牛津大学获得学士,后又获得了硕士学位。1927年做他父亲的牧师助理。1729年又回牛津大学主持被人耻笑为“圣洁俱乐部”(Holy Club)的领导人,参加的学生中,只有约翰韦斯利曾被按立为教士,而且他的确有组织及领导的才干,所以就接手他弟弟查尔斯所创办的这团体。这团体成员约定:要过圣洁严谨的生活,每周最少守圣餐一次,每日有个人灵修,定期探望监狱,每日下午聚会三小时,读希腊文新约圣经或其它经典著作,每周三、五禁食至下午三时等。这小团体人数不多,最多时不过二十五人,其中不少人对教会都有重要贡献,其中如为我们知道的,影响美国大觉醒的惠腓德(George Whitefield,1714-1770)就是这小团体的成员。

约翰韦斯利是很有心追求真理的年青人,有圣洁的生活操守,博览群书,在敬虔方面也无可指责,他自认是“好基督徒”(Good Christian),但心灵里总觉得不满足,没有真正的平安喜乐,1735年英国在新大陆乔治亚(Georgia)殖民地的总督奥格里托(James Oglethorpe)邀请英国的外国布道会(The Society for Propagating the Gospel in Foreign Parts)派人前来乔治亚布道,他也可能寻找更深的经历而参加来新大陆给印地安人传福音的事工。

在来新大陆的帆船越洋旅途中,遇上大风浪,船的主桅裂开,众人都卷入极大的恐惧中,只见那些来自德国同行的摩拉维亚人,非常平静安稳。韦斯利的德文程度够他们互相交谈,令他对自己信仰的深度有所疑惑,希望在乔治亚服事时,可以观察学习他们的信仰生活,或许会有帮助。他们到了乔治亚的沙凡那(Savannah)。

终于一天找到摩拉维亚人斯潘根伯(Gottieh Spangenberg),征求他有关牧者与向印地安人宣教的意见。韦斯利在1736年2月7日的日记中记载了这次谈话的内容:他(斯氏)说:“我的弟兄,首先我该问你一两个问题,你里面有这样的见证吗?神的灵和你的灵同证你是神的儿子吗?”这令我惊愕,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察觉到我的心情,接着问:“你认识耶稣吗?”我停一停,回答说:“我知道衪是世界的救主。”他说:“对,不过你知道祂已经救了你吗?”我答:“我希望衪死是为了救我。”他又再问:“你自己知道吗?”我说:“我知道。”

尽管韦斯利在后记里认为这些话恐怕没有甚么用,但总在心里挑起冲动与疑问。

1738年韦斯利回到英国,与伦敦的摩拉维亚教会来往,在1738年5月24日的聚会上,听到所读的马丁路德罗马书注释序言时,深受感动。他才真正的确信自己已经得救,心里有奇妙的温暖与喜乐,有了真正得救的经历。他很感激摩拉维亚教会对他的帮助。后来韦斯利还到德国的恒户(Herrnhut)访问金贞多夫伯爵,但对摩拉维亚教会不重视礼仪的看法,及对圣洁的理解不同,不久之后也就没有往来。

   

韦斯利的时代 (十八世纪的英国)

十八世纪是技术急速变迁的时代,镕炼,纺织及提炼的技术革命非常显著,给人们带来希望,提供新的就业机会,许多英国人进入城市工作。城市的环境更加污秽,工人收入非常低微,工作条件恶劣,居住条件差。没有自来水,家里没有抽水马桶,没有肥皂,衣物仍甚昂贵,个人卫生差,满身虱子,疾病流行,当时人的平均寿命只有四十多岁。学校甚少,文盲多,城乡治安差,盗匪猖獗,旅行没有安全保障。城市内到处有酒吧,戏院,卖淫等陷阱。

政府没有甚么福利救济,有的贫民习艺所(Work House),也是收容为主,或送去当兵,的确谈不上为贫民做了甚么,如有犯人就收在监狱或送去新大陆流放。

 社会如此悲惨黑暗,当时英国的国教(圣公会)也只是上层社会人士的去处,衣衫褴褛的工人,贫民是难进入的,如果有人礼拜天想进去礼拜堂,教区小吏(Anglican beadle)也会挡住不准入内。

 

韦斯利的事奉

韦斯利认为神的恩典是白白给人,人人有份(Free in all, free for all.) 。韦斯利是圣公会按立的牧师,本可以在教堂里讲道,只因他怜爱这些被忽略的一大群人,于是圣公会禁止他再在教堂里讲道,他只好露天布道;他不反对圣公会,他一直尊重圣公会,也不主张另立宗派。

约翰韦斯利,查理士韦斯利,惠腓德三人常常一齐外出布道;有讲道,有唱诗。一生中骑马二十五万英里,平均每日骑十八英里,足可绕地球赤道八圈,讲道四万次,通常是一天讲道三次。惠腓德后来到美洲布道,讲道效果显著,是促使美洲大觉醒的重要传道人。

除了布道,韦斯利还办孤儿院和主日学,为贫民设立施药所(dispensary),以及其它关心贫民的工作。他首先强调实践的基督教(practical Christianity),要求每个人都要活出基督徒的生活,逐步成圣。后来信徒不断增长,为了加强宣教及促进灵性的增长,将信徒十二人为一班(class),设班长,举行聚会,几个班合为一“会”(society),联会(conference),教会(church)等。韦斯利强调提拔平信徒参加事奉,按各人劝导的能力在各层次使用。

最后,他个人真正实行无可指摘的基督徒生活,也不给人误会属灵能力的来源是他自己,而将荣耀归给神。他对穷人的事工是非常成功的,他在讲道强调说要注意“清洁与节俭”。认为“清洁靠近圣洁”(Cleanliness is next to Godliness)。并肯定地说,有了清洁又节俭的生活,就不必过着匮乏舆卑贱的生活。那时的穷人为了逃避现实,逃避责任,往往沈溺于喝酒消愁解闷,深陷穷困无法自拔。许多穷人犯人,听了韦斯利的道后信了主,生活完全改变,让英国进入工业强国,而不必如法国经历流血的革命。当然,韦斯利所讲的信息,也带来一些暴徒的攻击,他还是不折不挠,一直勇敢宣讲神的道。

 


 

韦斯利在监狱中的聚会

 

 

韦斯利的著作

韦斯利是位多产的作家,著作,翻译及编辑了二百三十一本书。有人认为他的神学浅薄,其实他是勤奋的人,博览群书,早期教父的著作,各国各派的著作他都涉猎,对各种看法,他都经过思考分析比较。就如摩拉维亚教会对他的帮助很大,他没有因而一味盲目随从,他实地去参观比较,发现他们忽视崇拜礼仪及对追求成圣工夫的缺欠。对其他圣徒的观点也能不偏不倚。

 

韦斯利的私人生活

       韦斯利自己订下生活费用的标准是一年二十八英镑,用现代的标准来说是“低于贫穷”的生活,如有多余,就转作其它事工。是真实的刻苦己身,为了省钱,他把茶也戒掉了。

韦斯利身高五呎三吋,体重128磅。他坚持运动可以令人健康,他在家中做了一张椅子,上面有厚厚的皮垫,内包空气,在上面跳上跳下,如同骑马时一样的震动,这样运动数小时。他也在房里来回行走,二百次来回就有一英哩的路程,甚至到年老时也如此运动。

他也喜欢研究一些小病的医疗方法,也自己制造些药物送给穷人,也算是服事人。

还有,美国的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 1706-1790)关于电的论文,韦斯利都买来读,自己也写了文章。另一方面,富兰克林也印了韦斯利的《白白恩典》(On Free Grace)及其它一些讲章。二人的生卒日子只差两三年,但终未能见一面,互诉衷情!

韦斯利研究电对疾病的作用,他认为电击可以医五十种病,但现在看来是无何功用的。

 

约翰韦斯利的一些逸话

他最后一次讲道是1791年2月17日,经文是以赛亚书55:6“当趁耶和华可寻找的时候寻找衪”。第二天,这位八十八岁主的忠仆,就在家中回天家了。临离世时反复说的话是他弟弟写的诗句:I the chief of sinners am, But Jesus died for me!(我是罪魁,耶稣为我受死!),他最后的话是:“最好的是神与我们同在”。

韦斯利去世时跟从的人在英国有79,000人,美国有40,000人。

晚年时,他最喜爱的经文是:“小子们,我还有不多的时候,与你们同在;后来你们要找我,但我所去的地方,你们不能到;这话我曾对犹太人说过,如今也照样对你们说。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约13:33-34)。

每逢他探望信徒聚会时,常说:“务要尊敬众人,亲爱教中的弟兄,敬畏神,尊敬君王”(彼前2:17)。

他遵照加拉太书上所说的:“弟兄们,若有人偶然被过犯所胜,你们属灵的人,就当用温柔的心,把他挽回过来;又当自己小心,恐怕也被引诱。”(加6:1)。当他的一位同工沈特(William Shent)原为当时没有社会地位的理发匠,被提升为韦斯利的同工。后来沈特为过犯所胜,所在的教会要处分他,韦斯利特别为此事,写了一封感人的信,他写道:“我首先要问凯利的会员几个问题:

那一个循道会的传道人首先踏进利兹(Leeds)?威廉沈特。

约翰纳尔逊第一次来到这里,谁接待他到家中?威廉沈特。

当我站在街头传讲福音,周围都乱丢石头,谁站在我旁边?威廉沈特。

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抵挡全城的逼害?威廉沈特。

…………………。

现在,是谁要被我们赶到街上?威廉沈特。

难道没有人关心这件事吗?威廉沈特为罪所胜,被开除出会,他要挨饿吗?白发苍苍还要和孩子一同露宿街头吗?你受得了吗?你的爱心在那里?……谁有怜悯的心……让他站起来,救救他和他的家人。该做的,就该马上做。”

 

历史借鉴

约翰韦斯利早年的经历,有甚么可供我们思想,追求的呢?

他关怀被遗忘的人群,我们比得上吗?

他对同工,甚至众人都以为一踢了之的人沈特,也能如此体贴入微;对比之下,我们对神仆人们的关爱,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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