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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消亡正导致灵性枯萎(现代社交网络危机) 作者:著名作家杨腓力    创建时间:2017-11-23    来源:网络    总浏览数:

杨腓力(Philip Yancey)是当代著名基督教作者,毕业于哥伦比亚圣经学院。三十多年来,他凭借纯熟的文字和过人的洞察力,诚恳深入地探讨信仰和生活中的艰难与困惑,影响了超过1500万读者。著作有《恩典多奇异》、《耶稣真貌》、《无语问上帝》、《灵魂幸存者》、《有话问苍天》等40余本,曾多次获得全美基督教书籍金奖。

这是一个互联网信息泛滥、随波逐流的时代,你我不知不觉都已被卷入其中。



我正在经历个人危机。我酷爱读书。我正在我的办公室写这个博客,27个高书架上面摆满了5万本书环绕着我。这么多年来,我曾阅读它们,在上面做标注,并将注释记录在计算机数据库中,以供我在写作中使用。他们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的职业和灵性生活。


书籍帮我定义了自己。是他们引导我走上了信仰之路,让我发现了科学与自然世界的奇妙,让我理解有关正义与种族矛盾等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对于我来说一直是快乐、历险与美感的源泉。他们为我打开了一扇窗,引我进入了靠自己无法了解的现实中。


我的危机在于:这是过去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

我以前每周看三本书。有一年我们计划每周腾出一晚来读完莎士比亚的所有剧本(好吧,我断断续续的花了两年才读完)。还有一年我读了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要著作。但最近我读书少多了,那种要用功才能读进去的书就更少了。


互联网和社交媒体让我的大脑养成了阅读一两段后就开始东张西望的习惯。在阅读《大西洋》或《纽约客》杂志的在线文章时,刚看了几段,我的目光就转向屏幕右侧的滑动条来判断文章的长度。我的注意力偏移,紧接着就发现自己在点击旁边的推荐文章以及带下划线的链接。很快,我就在CNN新闻网浏览唐纳德·特朗普的最新推特和最近的恐怖袭击的细节,要不就是在看明天的天气预报。

更糟糕的是,我在面对“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或书],你也会喜欢…”这样的链接时毫无抵抗力。而当我瞥一下屏幕的底部时,会发现许多猎奇和诱人的标题:30条关于阿米什人的知识会让你起鸡皮疙瘩(译者:阿米什人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以拒绝汽车及电力等现代设施,过着简朴生活而闻名);明星十大失败服装搭配;沃尔玛监控摄像记录下这些搞笑瞬间。鼠标点击了几十次后,我已经失去了对原始文章的兴趣。


脑神经科学家对这个现象的解释是:当我们快速接触到新鲜事物时,大脑会分泌一波多巴胺; 核磁共振脑部扫描显示大脑处理快感的中心会点亮。在一个著名的实验中,老鼠持续按压杠杆,引发一波又一波多巴胺的分泌,从而对进食和交配不闻不问。对人类来说,电子邮件也刺激快感中心,推特(微博)和Instagram(美拍)以及Snapchat(微信)也可造成这样的现象。

尼古拉斯·卡尔(Nicholas Carr)在他的著作《浅薄》(The Shallows)中分析了这一现象,其副标题是:“互联网如何毒害了我们的大脑”。卡尔指出,大多数美国人,特别是年轻人的阅读时间在数量急剧下降。他说:“以前我是浸身文字海洋中的潜水员。现在我是一个玩滑水的游客,在水面上飞驰。”


2016年的尼尔森报告(Nielsen Holdings 是一家全球性资讯和市场测量公司)显示美国人平均每天用超过10个小时来消费媒体,包括广播,电视和所有电子设备。10个小时占了一个人一天清醒时间的65%,这留下了很少的时间来集中精力努力的进行深度阅读。

早在1994年出版的《古腾堡挽歌》一书中,斯文·贝克尔茨(Sven Birkerts)哀叹我们正失去“深度阅读”,这种阅读需要集中精力,有意识地降低感知的大门,并且放慢节奏。他的书使我恍然大悟。我继续推迟阅读查尔斯·泰勒的名著《世俗时代》,并看着我书架上摆满了的尤尔根·莫特曼(德国神学家)的书,怀旧的感觉油然而生 :为什么我现在不读这种书了?


《商业内幕》新闻网(Business Insider)的一篇文章研究了伊隆·马斯克(Elon Musk),奥普拉·温弗里(Oprah Winfrey),比尔·盖茨(Bill Gates),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和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等前沿人士。他们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作者称之为“5小时规则”:他们每天至少腾出一个小时(或每周五个小时)进行刻意的学习。例如:

2017-09-16  得撒ds  摘自 天父花园  阅 3  转 1


杨腓力(Philip Yancey)是当代著名基督教作者,毕业于哥伦比亚圣经学院。三十多年来,他凭借纯熟的文字和过人的洞察力,诚恳深入地探讨信仰和生活中的艰难与困惑,影响了超过1500万读者。著作有《恩典多奇异》、《耶稣真貌》、《无语问上帝》、《灵魂幸存者》、《有话问苍天》等40余本,曾多次获得全美基督教书籍金奖。


  编者按:现代社交网络令人类生命碎片化   


这是一个互联网信息泛滥、随波逐流的时代,你我不知不觉都已被卷入其中。


日新月异又无处不在的移动互联网文化看似要将我们带入一个理想社会,却令我们的时间碎片化、注意力涣散、变成了时常处于自我矛盾状态的存在。我们前一秒钟和后一秒钟在注意不同的事情,成为生存在头一个网络刺激与下一个网络刺激夹缝中的“生物。”


对于每一个有限的人来说,我们的时间与注意力构成了我们的人生、我们所能够认识到的世界的全部。因此,这两者的碎片化必然带来生命本身的碎片化,这已经不是协调、完整的人生。


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互联网,尤其是移动设备与社交媒体制造了一个系统性将我们干扰与碎片化的机器,许多进入的人都被绞得粉碎。




我们的思想变得支离破碎,无法系统的构建完整的思维与知识网络从而获得更深刻的认知。我们的灵性也变得肤浅,因为心灵的体验被脑部神经回路的刺激淹没,所以也更难与他人有深刻的灵性联结,相识之间容易仅仅停留在吃喝玩乐的物质刺激上。


从可简单量化的方面讲,《纽约时报》从2009开始发表一个与网络干扰有关的系列报道。数据显示,美国每天约4000人因驾车司机分神死亡。手术主刀大夫、麻醉师、医疗技师因网络分心的事例层出不穷。在职场因社交网络分神每年给美国造成650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员工平均每十分钟就受到社交软件干扰一次,部分员工使用脸书的时间占41%。美国大学生平均每天用3小时上社交网络,学习时间不足2小时。(The New York Times: Driven to Distraction)


我们生活在“眼球经济时代”。吸引注意力并不是一个新的现象,但是从没有像现在的社交网络时代一样,我们的注意力特性被如此工业化、精细化、产业化的分析和操纵,以至于它几乎不再属于我们,而是被许多科技利益集团当作另一种自然资源在开采,每个人不再是人,而是成为绑定着电子钱包的眼球,只要能够吸引我们的眼睛够久,钱包里的资金就会不知不觉的流向他们。


面对这样的虚拟“围城”我们该如何突围?下文为美国著名作家杨腓力(Philip Yancey)7月在《华盛顿邮报》发表的一篇文章,他从自己的经历给大家指明了一个方向。据本人观察,我国社交媒体的泛滥与低头族的横行比美国的情况还要严重,因此笔者认为更有必要编译此文,供大家参考。



  杨腓力正文:阅读消亡正导致灵性枯萎  



我正在经历个人危机。我酷爱读书。我正在我的办公室写这个博客,27个高书架上面摆满了5万本书环绕着我。这么多年来,我曾阅读它们,在上面做标注,并将注释记录在计算机数据库中,以供我在写作中使用。他们很大程度上塑造了我的职业和灵性生活。


书籍帮我定义了自己。是他们引导我走上了信仰之路,让我发现了科学与自然世界的奇妙,让我理解有关正义与种族矛盾等问题。更重要的是,他们对于我来说一直是快乐、历险与美感的源泉。他们为我打开了一扇窗,引我进入了靠自己无法了解的现实中。


我的危机在于:这是过去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


我以前每周看三本书。有一年我们计划每周腾出一晚来读完莎士比亚的所有剧本(好吧,我断断续续的花了两年才读完)。还有一年我读了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要著作。但最近我读书少多了,那种要用功才能读进去的书就更少了。


互联网和社交媒体让我的大脑养成了阅读一两段后就开始东张西望的习惯。在阅读《大西洋》或《纽约客》杂志的在线文章时,刚看了几段,我的目光就转向屏幕右侧的滑动条来判断文章的长度。我的注意力偏移,紧接着就发现自己在点击旁边的推荐文章以及带下划线的链接。很快,我就在CNN新闻网浏览唐纳德·特朗普的最新推特和最近的恐怖袭击的细节,要不就是在看明天的天气预报。




更糟糕的是,我在面对“如果你喜欢这篇文章[或书],你也会喜欢…”这样的链接时毫无抵抗力。而当我瞥一下屏幕的底部时,会发现许多猎奇和诱人的标题:30条关于阿米什人的知识会让你起鸡皮疙瘩(译者:阿米什人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以拒绝汽车及电力等现代设施,过着简朴生活而闻名);明星十大失败服装搭配;沃尔玛监控摄像记录下这些搞笑瞬间。鼠标点击了几十次后,我已经失去了对原始文章的兴趣。


脑神经科学家对这个现象的解释是:当我们快速接触到新鲜事物时,大脑会分泌一波多巴胺; 核磁共振脑部扫描显示大脑处理快感的中心会点亮。在一个著名的实验中,老鼠持续按压杠杆,引发一波又一波多巴胺的分泌,从而对进食和交配不闻不问。对人类来说,电子邮件也刺激快感中心,推特(微博)和Instagram(美拍)以及Snapchat(微信)也可造成这样的现象。



尼古拉斯·卡尔(Nicholas Carr)在他的著作《浅薄》(The Shallows)中分析了这一现象,其副标题是:“互联网如何毒害了我们的大脑”。卡尔指出,大多数美国人,特别是年轻人的阅读时间在数量急剧下降。他说:“以前我是浸身文字海洋中的潜水员。现在我是一个玩滑水的游客,在水面上飞驰。”


2016年的尼尔森报告(Nielsen Holdings 是一家全球性资讯和市场测量公司)显示美国人平均每天用超过10个小时来消费媒体,包括广播,电视和所有电子设备。10个小时占了一个人一天清醒时间的65%,这留下了很少的时间来集中精力努力的进行深度阅读。


早在1994年出版的《古腾堡挽歌》一书中,斯文·贝克尔茨(Sven Birkerts)哀叹我们正失去“深度阅读”,这种阅读需要集中精力,有意识地降低感知的大门,并且放慢节奏。他的书使我恍然大悟。我继续推迟阅读查尔斯·泰勒的名著《世俗时代》,并看着我书架上摆满了的尤尔根·莫特曼(德国神学家)的书,怀旧的感觉油然而生 :为什么我现在不读这种书了?


《商业内幕》新闻网(Business Insider)的一篇文章研究了伊隆·马斯克(Elon Musk),奥普拉·温弗里(Oprah Winfrey),比尔·盖茨(Bill Gates),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和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等前沿人士。他们大多数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作者称之为“5小时规则”:他们每天至少腾出一个小时(或每周五个小时)进行刻意的学习。例如:


比尔·盖茨每年读50本书。

马克·扎克伯格每两周读至少一本书。

伊隆·马斯克长大时每天阅读两本书。

马克·库班每天读取超过三个小时。

亚瑟·布兰科,家得宝(The Home Depot是美国大型家庭饰品与建材零售商)联合创始人,每天阅读两个小时。


当被问及他的成功秘诀时,巴菲特指着了一摞书说:“每天这样读500页。这就是知识的特性,它会积累叠加,像银行存钱的利滚利一样。所有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我保证不会有很多人会去做。”


在Quartz网站上引用巴菲特的Charles Chu承认,除了极少数人以外,每天读500页是无法达到的。然而,脑神经科学从这些皓首穷经的人们身上发现:注意力高度集中其实比手忙脚乱的多任务操作更加省力。经过一个小时的沉思或深度阅读之后,一个人会比多任务操作疲劳程度更低,耗费的精力更少,从而更能应对任何心志上的挑战。

如果我们不能达到巴菲特的高水平,现实一点的目标是什么呢?Charles Chu计算,人们平均阅读(英语)的速度为每分钟400字,每年读取200本书需要417小时,这比美国人平均每年花在社交媒体上的608小时少,更远少于观看电视的1642小时。 “这就是阅读很多书的简单事实,”Quartz说,“这不是很难。我们有的是时间。但可怕的是:我们都忽视了这一点,我们太沉迷于网络、意志太薄弱、注意力太涣散以至于我们虽然都知道阅读的重要性,但就是做不到。


Charles Gu认为(要摆脱大脑的肤浅条件反射),我们只有意志力是不够的。我们需要构建“一个习惯的堡垒”,我喜欢他这个堡垒的比喻。最近我浏览了作者安妮·迪拉德的网站,她说:“我不能旅行,不能和陌生人见面,不能给书签名,但是会签带有自己地址与姓名的预制标签,不能应邀写作,不能回信。我必须阅读和全神贯注。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说,这才是一个坚固的堡垒呀。

我的结论是,对阅读的坚持是一场持续的战斗,有点像面对互联网色情的诱惑一样。我们必须建立一个有足够坚固的墙壁的堡垒,以抵御强大的多巴胺冲击的诱惑,同时也为深度阅读的开展营造一个理想的环境。基督徒特别需要这样的闭静空间,安静的默想是最重要的属灵操练之一。


现代社交媒体文化为灵性和创造力的培养制造了巨大的障碍。在社交媒体时代,作为一名信仰类文章作家,我运营个人脸书(人人网)账号,一个网站并偶尔写博客。三十年前,我收到了很多来自读者的信,他们没有期待一个星期或更多时间以前得到回复。现在我收到的电子邮件,如果他们在两天内没有收到回复,就会再写信问:“你收到我的电子邮件了吗?”紧急事务泛滥并向我步步紧逼。

如果我屈服于这样的压力,我的生活会充满精神上的混乱。研究人员告诉我们,无聊是创意发生的时候。一个漫步的心灵会进入意想不到的地方。当我退休到山上闭静几天时,往往会发生神奇的事情。我在睡前苦思冥想写作中遇到的障碍,第二天早晨醒来,答案就如水晶般透彻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当我挂在社交媒体和互联网上游荡时,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我发现阅读诗歌也有帮助。你无法速读诗歌; 她会迫使你放慢,思考,集中精神,细细的品味每个字句。我现在尝试每天以阅读乔治·赫伯特(George Herbert),杰拉德·曼利·霍普金斯(Gerard Manley Hopkins)或R·S·托马斯(R. S. Thomas)的诗句开始。

对于深度阅读,我会在每天寻找一小时精力处于高峰期时进行,而不是用零碎时间。我戴上耳机,听清缓音乐,排除所有干扰。


我故意不发短信。当我以前把我的老旧翻盖手机拿出来时,我的妻子会说应该把它捐给博物馆,场面十分尴尬。现在的我倒非常洋洋得意,心里对每天平均要查看2000次手机的青少年十分同情。

这是一场战争,而重型武器全在科技的一边(不断有翻新的花样抢夺我们的注意力)。罗德·德雷尔(Rod Dreher)在他的最近一本书《本尼迪克特选择》中,敦促有信仰的人士撤退到修道院墙壁之内,就像当年教会的本尼迪克特修会所做的一样。毕竟,他们在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之一时保留了识字和文化。我不完全同意德雷尔的意见,尽管我确信保存(深度)阅读能力的需要类似于本尼迪克特选择的东西。


我仍然在努力修建“好习惯的堡垒”,并试图恢复阅读长久以来为我提供的丰富的精神食粮。但我得先想办法忍住不点击“30条关于阿米什人的知识会让你起鸡皮疙瘩”这个链接。


网络搜集整理的编者后记:你要谨守自己的心思  


据《圣经·申命记》四章九节记载,上帝在带领以色列离开埃及的奴役之后如此命令他们:


“你只要自己谨慎,又要谨守你的心思,免得你忘了你亲眼看见的事,又免得这些事在你有生之日离开你的心...”(圣经新译本)


上帝提醒他们不要被遇见的困难绊倒或者被诱惑引偏了道路。要谨守心思,不要让上帝的作为被抛到脑后。耶和华知道以色列民面对试探是意志涣散薄弱的。在犹太解经传统中,上帝创造亚当、夏娃后,他们就犯罪堕落与以色列刚被拯救出来就拜金牛犊犯大罪是两个平行呼应的故事,反映了人类在诱惑与干扰面前非常脆弱悖逆的状态。

其实在圣经中罪的概念就是“偏离目标”,是人类被干扰引诱离开了敬拜上帝的轨道。在撒旦的怂恿下,夏娃的眼球看那禁果“悦人的眼目,且是可喜爱的”就吃了(创世记3:6),她遭遇了最早的钓鱼网站。因此,她和亚当被逐出伊甸园,灵性和生计都开始贫穷。他们背离上帝后,心灵也产生了第一个分裂,一方面人类向善,欲行善,却又行不出来(罗马书7:18),心中向往灵性或者美好的部分与享受罪中之乐的部分不断交战(罗7:23),人内在的矛盾和分裂也产生了外在的人与人、家庭与家庭、族群与族群乃至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张力,我们的内在自我和外在的在群体都开始了不断的分裂与碎片化。


因此当我们每一次不断的被社交网络打断,或者偏离正业在网上游荡浪费大量时间,都是一个小规模的人类偏离目标、堕落、意志涣散与自我碎片化的重演。这就是当今无孔不入的互联网文化带给我们的危机。

拯救之道在于藉着上帝之子耶稣,通过他的受死与复活,我们的罪被他承担,并且与他一起进入了不朽的生命。耶稣重新将天人之间的鸿沟弥合。与上帝和好,天人和一将此最大的分裂弥合后,我们内在的碎片才能被重新整合,恢复原本被造的统一与完整。


当教会周日在一起时唱诗敬拜上帝时,我们从自己各自的网络洞穴中被召唤了出来,放下一切,单单聚焦上帝的荣耀与他已经通过耶稣彰显的拯救大能。我感到自己那躁动不安的心智镇定了下来。

当会众聆听圣经中上帝的话语被宣读时,我感到自己游移不定的思绪找到了栖息之所,领受并默想上帝的道。当我们一同领受圣餐,面对主耶稣的宝血和他的身体时,我感到自己被网络速食文化轰炸得失调的感官得到了校正。


在这个喧嚣纷乱的电子海啸中,耶稣行走在水面上,他将要平定风浪,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一心一意起初的爱。